Tenacious D,把荒唐活成认真,才是成年人的摇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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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目录导读:

  1. 生活里总得有点“不体面”的认真
  2. 他们的“中二”,其实是一种保护色
  3. 友谊才是他们最硬的底层逻辑
  4. 我的观点:别把“认真”只留给正经事

说真的,我一开始对 Tenacious D 是有偏见的。

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是在大学宿舍,室友阿哲抱着他的破木吉他,神秘兮兮地说:“给你听个神曲。”然后音箱里蹦出一个男人用极其夸张的嗓音唱:“This is not the greatest song in the world, no, this is just a tribute.”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:这什么玩意儿?怎么又中二又好笑,还莫名有点燃?

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“什么玩意儿”叫 Tenacious D,由杰克·布莱克和凯尔·加斯组成的喜剧摇滚二人组,他们唱恶魔、唱友谊、唱金属梦,也唱那些看起来特别不正经、但仔细一想又很真诚的东西,再后来,我居然在加班回家的地铁上,戴着耳机把《The Metal》循环了三遍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:Tenacious D 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让你笑,而是让你笑着承认——你心里也住着一个没长大、却死活不肯认输的家伙。

生活里总得有点“不体面”的认真

我有个朋友老周,三十多岁,做销售,平时西装革履,讲话滴水不漏,去年公司年会,他被拉上去救场,本来安排的是唱一首稳妥的流行歌,结果他喝了两杯,突然跟乐队说:“来首《Tribute》。”全场愣住,他站在台上,嗓子劈了一半,还是把副歌吼完了,台下有人笑,有人拿手机拍,他自己唱完也有点不好意思,挠着头说:“献丑了。”

可散场后,好几个人跑去跟他碰杯,说:“老周,你今天最像你自己。”

这件事我印象特别深,成年以后,我们太擅长“体面”了,说话要得体,朋友圈要分组,爱好要分场合,连放松都像在完成 KPI,可 Tenacious D 那种东西,偏偏不体面,它夸张、吵闹、甚至有点幼稚,但它不装,杰克·布莱克在台上扭来扭去,凯尔·加斯一脸“我很严肃”地弹着吉他,两个人像在自家客厅胡闹,又像在卡内基音乐厅开演唱会,那种反差感特别迷人:他们明明在搞笑,却比很多“严肃音乐”更认真。

我个人观点是,喜剧摇滚最容易被低估的地方,就是大家只看见“喜剧”,没看见“摇滚”,Tenacious D 的歌听起来荒诞,但编曲、和声、吉他 solo 一点都不糊弄。《Tribute》为什么能成为经典?因为它把“我写不出世界上最伟大的歌”这件事,写成了一首真的很伟大的歌,这个逻辑很绕,但特别真实:我们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成不了传奇,可我们依然可以认真地为某件事鼓一次掌、吼一嗓子、写一首笨拙的“致敬”。

他们的“中二”,其实是一种保护色

Tenacious D 的作品里经常出现恶魔、命运、金属之神的宝盒,听起来像中二病晚期,但你仔细想,成年人谁没有自己的“恶魔”?房贷、绩效、体检报告、孩子的作业、父母的电话,哪个不比歌里的恶魔更具体?只不过我们不会把这些唱出来,我们只会说“最近有点忙”。

我去年有一阵子状态很差,项目反复改,家里也有事,整个人像被拧干的毛巾,有天晚上我翻到 Tenacious D 的《Wonderboy》,前奏一响,我居然笑了,那歌词大概意思是“Wonderboy,你该去哪就去哪,你要救世界”,放平时我肯定觉得幼稚,可那天我突然觉得,人有时候就是需要一点这种“不切实际”的自我暗示,你明知道没人会骑着白马救你,但你还是需要一首歌提醒你:别怂,往前走。

所以我不觉得 Tenacious D 只是搞笑,他们的“中二”是一种保护色,让那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脆弱、热血、不甘心,都能用玩笑的方式溜出来,就像我另一个朋友小鹿,平时特别理性,失恋的时候不哭不闹,只把《Fuck Her Gently》放了一整晚,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说:“这歌真缺德,但我好多了。”你看,成年人连疗伤都得找个荒诞的台阶。

友谊才是他们最硬的底层逻辑

Tenacious D 最打动我的,其实不是某首歌,而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杰克·布莱克和凯尔·加斯从九十年代一路折腾到现在,中间有过分歧、有过低潮,甚至有过让粉丝揪心的时刻,但他们始终有一种“我俩是一伙的”的劲儿,那种感觉很像学生时代一起组乐队的朋友:技术不怎么样,排练室很破,但说起“以后要上台”的时候,眼睛是亮的。

我大学时也跟阿哲组过乐队,严格说不能叫乐队,叫“三个人在宿舍制造噪音”,我们排过《Tribute》,主唱跑调,鼓手节奏不稳,我弹吉他只会四个和弦,后来毕业,大家各奔东西,吉他挂在墙上落了灰,去年阿哲结婚,我在婚礼上没唱情歌,而是弹了《Tribute》的前奏,他先是一愣,然后笑得跟当年在宿舍一模一样,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有些东西不是用来成功的,是用来证明我们曾经那么认真地“不靠谱”过。

Tenacious D 让我相信,创作这件事不一定要苦大仇深,你可以为了一个特别蠢的点子熬三个通宵,也可以把朋友间的烂梗写成一首歌,关键是,你得真的在乎,哪怕全世界觉得你在胡闹,只要你和你的搭档知道这不是糊弄,它就成立。

我的观点:别把“认真”只留给正经事

我们现在有一个很奇怪的默认设置:工作要认真,学习要认真,健身要打卡,连读书都要写笔记,但快乐必须“随便一点”,好像一旦对玩乐太投入,就显得不够成熟,可 Tenacious D 恰恰相反,他们把最不正经的事做得极其认真,认真写歌、认真巡演、认真扮演两个“摇滚救世主”,这种态度对我来说特别解压。

因为人不是靠“正确”活着的,你当然要上班、要交房租、要处理生活的一地鸡毛,但你也需要一些时刻,允许自己像 Tenacious D 一样夸张、胡闹、对着空气弹吉他,那不是逃避,那是给心里那个还没熄火的小孩留个座位。

所以如果你问我,Tenacious D 到底好听在哪?我会说:好听在他們不装,他们不假装深刻,也不假装快乐,他们把荒唐活成了认真,把友谊唱成了史诗,把“我可能成不了最伟大的”唱成了“但我还是要唱”。

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摇滚吧,不一定愤怒,不一定叛逆,但一定得有那么一点不肯彻底听话的劲儿。

下次加班回家,不妨试试把《Tribute》开到最大声,别管路人怎么看你,毕竟,世界上最伟大的歌也许不存在,但 tribute 可以先唱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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